第10章 真服了秦啸风这个粗人了。 (第1/2页)
秦若微兴奋地伸出手指比划:
“我给娘亲带了钱德源绒花绒鸟,可以戴在头上做饰品;
淮安府的狗皮膏药和雀氏膏药很有名,我便买了点想带回去给三哥研究;
山阳毕竟是小地方,我没能给大哥和二哥挑上东西……但我想接下来途经的几站,我会为他们备齐的。”
秦啸风点点头,不由得有些失落——
可能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
他前脚还刚劝人家要做自己,后脚就因为人家没给他买东西而变得惶惶然起来……
秦若微眨巴着大眼瞧着秦啸风,猛地咧嘴一笑,浅浅梨涡在颊边隐现:
“爹爹不会以为我真的没有给你准备东西吧?
淮安苦蒿酒,淮安绿豆酒以及楚州清淮酒,都是广受赞誉的佳酿,我给爹爹一样买了三坛呢!
哎呀——”
秦若微没忍住尖叫出声,原来是秦啸风一下抱着她的两条腿就把她给举了起来:
“真是苍天有眼呀!能赐我秦啸风这么懂事乖巧又招人亲的闺女……”
而在甲板上目睹了一切的景安帝,没好气儿地移开了眼睛:
真服了秦啸风这个粗人了。
什么感谢苍天,他难道不应该感谢皇帝,感谢南巡,感谢李崇远有眼无珠吗?
还有他们父女两个前几天在这甲板上父女情深,做了喷香的焖鱼,都不想着分他这个皇帝一口;
今早更有意思,他出船舱透气的时候看着秦啸风这个笨手笨脚的家伙在用擀面杖一样的手指给他新闺女扎小辫儿……他扎的明白吗就扎?
现在又在他眼皮子底下“举高高”了?炫耀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人有女儿吗?真是不知所谓~
景安帝不得不承认:他想他的福姬了……
*
期间又下了两次船,秦若微给两个哥哥们的东西也采买好了,就这么一路忐忑着回了京城;
回到京城下船的时候,因为南巡本就是“微服私访”,所以来接应皇上的官员也不多,而太傅府和武安侯府的家眷也来接应李崇远和秦啸风了。
秦啸风领着秦若微来到印着家族徽章的马车上,刚一上车,她就被迫拥入到一个坚硬如铁的怀抱里——
耳边打雷的声音也旋即响起:
“爹,这么多年了,你终于肯听我的话了!你总算肯给我带一个妹妹回家了!
怎么样?你这是偷的还是抢的?没被人家发现吧?”
秦若微: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怪不得她之于武安侯府,便如久旱逢甘霖,原来都是有一些讲头的……
觉察这钢铁般的怀抱越拥越紧,秦若微都被勒得一阵呼吸困难……
秦啸风没忍住,猛地啪一下打在儿子头上:
“你作势是要勒死你妹妹吗?她要是没了,你就是那个殉葬的!”
秦锐委屈巴巴地松开了手:“我这不是喜欢妹妹嘛,想着和她亲香亲香……”
直到两人拉开一段距离,秦若微才看清楚眼前20出头的少年模样——
广颡隆准,眼若流星,虎体猿臂,彪腹狼腰;
和父亲古铜色的肤色不同,秦锐是颜色略浅的健康小麦色。
虽没有父亲那么壮硕粗犷,瞧着也是一副少年英雄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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