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弟子姓段名誉,乃大理镇南王世子,机缘巧合之下拜在师父门下 (第2/2页)
“然后阴差阳错之下,在擂鼓山拜在师父门下。”
楚晟说到这,脸色逐渐兴奋起来:
“而我之所以愿意拜他为师,也是想学医卜星相,琴棋书画,机械杂工,贸迁种植,斗酒唱曲,行令猜谜,五行八卦,奇门遁甲,农田水利,经济兵略,实在没有任何想要学武的意思。”
“哦,是吗。”天山童姥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忽然又道:
“你既是大理段氏一脉弟子,就算不愿学武,想来也知道家传武功心法诀窍。”
“这《一阳指》虽比不上我逍遥派武功,但放在江湖中,也算是极为厉害的点穴功夫,一些见识短浅的江湖人,怕是更对这门武功垂涎三尺。”
“不用担心姥姥贪图你段氏的家传武功,你先说一些口诀心法。”
楚晟一听,没有任何犹豫,马上口述《一阳指》心法,刚要说到一半,就被天山童姥打断:
“好了,你倒是老实,竟还真打算把全部心法说出来。”
楚晟挠了挠头:
“弟子就想着,若是多说一些,师伯就能更好分辨,也就不会再怀疑弟子的身份了。”
天山童姥不置可否,道:
“你既说自己自小受了佛戒,在背诵佛经方面,连你爹爹都背不过你,那背一下《妙法莲华经》。”
楚晟闻言,又一脸老实,无比流畅地背诵佛经,刚背了三分之一,天山童姥脸色稍霁:
“好了,看来你的确不是那贱人派来的。”
她神色一急,语气还夹杂一丝期待:
“快说,你师父让你寻我作甚?”
楚晟一听,较为不好意思道:
“我是偷偷跑来找师伯您的。”
天山童姥双眉倒竖,刚要发作,就又听到气得怒不可遏的话语。
“师父几十年前,就遭逆徒丁春秋暗害,被推下山崖,暗自被苏师兄救起,虽保住性命,但却全身瘫痪。”
“又由于之前所收的弟子,大多分心外物,不曾专心练武,以致摆下珍珑棋局,希望能找到一个有大智慧的人,传下自己的毕生功力和绝学为自己清理门户。
“我是下珍珑棋局的时候,虽未曾破解,但模样颇合逍遥派收徒要求,又无心练武,这才被师父收入门下。”
楚晟说到这,还蓦然添了一句:
“对了,我听苏师兄说,就是因为师娘不守妇道,与丁春秋勾搭成奸,才导致师父这几十年来不人不鬼的活着。”
天山童姥气得咬牙切齿:
“我就知道,她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臭贱婢。”
“师伯,你应该也清楚我师父极要脸面,不然也不会从未派人过来寻您。”楚晟一脸同仇敌忾:
“因为他一直在躲避丁春秋的窥视,又见我未破珍珑棋局,还只想学一些奇技淫巧,就时不时劝我去无量山琅嬛福地,找李秋水学武,说什么看在他的面子上,一定会教我武功。”
“我一来是不愿学武,二来就是气不过,三来不想师父传功后,就这么撒手人寰,便千里迢迢的赶往天山。”
“想请您去擂鼓山护住师父,再帮他老人家清理门户。”
天山童姥听完,忍不住骂道:
“那没良心的小贼,都到这种时候了,竟还不记恨那该死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