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站在朱元璋右侧的人!是谁啊!好难猜啊! (第1/2页)
张裕民站在那块黑布前面,呼吸粗重,转头看向身后的工作人员。
“联系上面,请示能不能揭。”
对讲机里噼里啪啦响了一阵,所有人都在等。
苏念举着云台的手酸了,但不敢换手,怕画面抖。
直播间里的弹幕从疯狂刷屏变成了零星几条。
“怎么不动了?”
“快揭啊!急死了!”
“等批示呢,这种级别的文物不是你想碰就碰的。”
三十秒。
一分钟。
对讲机终于响了,里面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只有两个字。
“同意。”
张裕民的喉结动了一下,从兜里掏出白色棉质手套,慢慢套上。
旁边赵教授递了一副给刘教授,三个老人站成一排,面朝那块黑色丝绒布。
“张教授,您手别抖。”
赵教授的声音也在抖。
张裕民没搭话,抬起右手,指尖捏住了黑布左上角的边缘。
苏念的云台对准了他的手。
全场没有一个人说话。地下密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头顶灯管的电流声。
直播间的在线人数卡在两亿三千万,一动不动,弹幕彻底消失了。
四十七个国家的转播画面,同步定格在一只戴着白手套的老人的手上。
张裕民深吸一口气,五指收紧。
哗啦。
黑布从铜钉上脱落,丝绒布料翻卷着坠向地面,扬起一层肉眼可见的细灰。
灰尘在探照灯的光柱里打转,像六百年的时间被抖落出来。
画面露出来了。
苏念的瞳孔在这一秒放到最大。
她的第一反应不是震惊,是困惑。
画中人不对。
不是她想象中的蟒袍玉带、冠冕堂皇的帝师形象。
画里站着一个年轻男人,穿着最普通的粗布麻衣,灰白色,连个花纹都没有。
他双手背在身后,站姿散漫,肩膀微微往下塌,整个人的重心偏后,像随时要靠到什么东西上去。
脸朝前。
五官清隽,眉眼之间有一种说不清的疏离感。
眼皮半耷,瞳仁里映着的光不多,像在看什么,又像什么都没在看。
嘴角挂着一点弧度。
不是笑,是那种“你们闹吧我看着”的意思。
苏念的脑子空白了一瞬。
然后所有血液冲上头顶。
“哥?!”
她的声音尖得劈了,在密室穹顶下炸开回音。
手里的云台猛地一歪,画面晃了半秒才稳回来。
苏念往前冲了两步,差点绊在台阶上,眼睛瞪得发酸,死盯着那幅画。
那张脸。
那个站姿。
那个表情。
她每天都在看的。
一模一样。
连下巴的线条,鼻梁的高度,眉尾那一点微微上挑的弧度,全部对得上。
六百年前的宫廷画师,用毛笔在绢布上画下了她哥苏长青的脸。
苏念的膝盖软了一下,身体往后退了半步,手里的云台举不稳了。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
张裕民的膝盖砸在石板上。
整个人跌坐在台阶边缘,双手撑着地面。
他仰头看着那幅画,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
赵教授扶住旁边的书架,指节攥得泛白,嘴里反复念叨同一句话:“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
刘教授没扶住任何东西,直接坐到了地上。
演播厅里更夸张。
三位嘉宾中有两位从椅子上滑下去了,不是表演,是真的腿发软。
剩下那位死死抓着桌沿,脸上的表情像见了鬼。
主持人的话筒举在嘴边,嘴唇动了三次,没发出声音。
整个演播厅死一般安静了三秒。
然后导播间里有人喊了一声:“这他妈是苏长青!”
画面切回苏念的直播间。
十秒。
整整十秒,弹幕区是空白的。
两亿三千万人同时失语。
第十一秒。
屏幕从底部开始翻涌,弹幕不是一条条出来的,是整片整片地刷,把画面盖得严严实实。
“卧槽卧槽卧槽!”
“那是老祖!真的是老祖!我没看错吧!”
“我头皮发麻了,全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一模一样!连那个摆烂的表情都一模一样!”
“朱元璋旁边站的是苏长青???”
“完了我要疯了,我真的要疯了。”
“所以他不是清朝开始长生的?他从明朝就活着了?”
“六百年!至少六百年!”
“不对不对不对,你们想想,朱元璋1398年就死了,钥匙在苏长青手里,说明他认识朱元璋,他比朱元璋还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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