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乘胜追击,扩大战果 (第1/2页)
阳光晒得断塔的石头发烫,脚底板踩上去有点刺痛。
孙孝义站在高台边缘,没动。底下队伍已经整好,联盟的人排成几列,伤的轻的在前头站着,重的坐在后头歇着,药修来回走动,给谁换绷带、喂颗丹药,没人说话,但也没人乱。俘虏被单独圈在一边,手脚绑着,蹲在地上,低着头,有几个还在抖。
林清轩把剑背好,看了眼天:“再不走,太阳要晒屁股了。”
孟瑶橙靠在墙边,手指掐着指尖,刚调完一口气,额头上一层薄汗。她睁开眼,点了下头:“东边山道有股阴气往回缩,像是有人在撤。再晚,路就断了。”
孙孝义终于转过身,扫了一圈底下的人。他知道很多人熬不住了。三天没合眼,有的身上还带着伤,符纸用光了,剑刃卷了口,连走路都拖着腿。可他知道,不能停。
他跳下高台,落地时膝盖一软,撑了一下才站稳。没人扶他,他自己也不需要。
“都听着。”他声音不大,但前排的人都听见了,“三件事:不杀降,不扰民,不留患。谁要是趁乱抢东西、打人、泄愤,别怪我不认人。我们不是来当恶人的。”
底下有人点头,也有几个老江湖模样的人exchanged眼神,没吭声。
孙孝义继续说:“姚德邦死了,阵破了,但他们还有人活着,还有据点藏着。这些人要是缓过劲,换个地方照样害人。咱们打了这么久,不是为了让他们换个窝再起火。”
林清轩从后面走出来,肩上缠着新布条,血没再渗,但她脸色还是白的。“我带前锋。”她说,“谁跟我走?”
没人动。
她冷笑一声:“怎么,打赢了就软了?刚才砍鬼的时候一个个比狼还凶,现在连路都不敢走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一个药修小声说。
“那你是什么意思?”林清轩盯着他,“怕累?怕死?还是觉得这仗打完了,可以回家抱孩子了?”
那药修低下头。
孙孝义抬手,拦住她:“够了。愿意走的,站出来。不愿意的,留下看守俘虏,照顾伤员,等我们回来交接。不罚,也不夸。”
风吹过广场,卷起一点灰。
一个穿旧皮甲的汉子先站出来,手里拄着根烧焦的木棍当拐杖。接着是两个符师,一个瘸着腿,另一个左手吊着。然后是一个小姑娘模样的药修,年纪不大,脸脏兮兮的,但眼神亮。
越来越多的人站出来。
最后差不多六十多人,能战的三十,剩下的也能帮忙抬人、递符、照应后方。
孙孝义点点头:“行。轻伤的往前,重伤的居中,药修压后。我和林师姐、孟师妹带队,走东山道。”
孟瑶橙走过来,脚步有点虚,但没让人扶。她抬头看了眼孙孝义:“我能行。”
孙孝义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把她肩上的包袱接过来,背到自己背上。
队伍开始动了。
走出谷口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山路崎岖,石缝里长着枯草,前两天下的雨让土变得湿滑,走两步就得抓一把旁边的树根稳住身子。有个弟子脚下一滑,差点滚下去,被旁边人一把拽住。
“你命真硬。”那人说。
“还没报仇呢,阎王不收。”那弟子喘着气爬起来,继续走。
孙孝义走在最前头,左手按着腰间的短剑,右手时不时扶一下身后的人。他的指甲还是翻着的,指节上有裂口,走路时右腿有点跛——那是昨天被尸傀撞到的旧伤,没时间治。
林清轩走他旁边,一句话不说,但每次他脚步不稳,她就稍稍靠近一点,像堵墙似的挡着风。
孟瑶橙落在中间,闭着眼睛走,像是睡着了,其实是在用慧眼探路。她每走一段,就停下来,抬手往某个方向指一下:“那边有机关埋土里。”“前面十步,地砖松动,别踩。”“右边林子有邪气,绕远点。”
队伍依她指的方向走,果然避开了三处陷阱:一处是翻板坑,底下插着锈矛;一处是绳套,踩上去会把人吊起来;最后一处是毒烟炉,藏在石缝里,轻轻一碰就会喷出灰雾。
“这帮人真是费劲。”林清轩踢了踢那炉子,“害人还得搭这么多花样。”
“越怕死的人,越喜欢设机关。”孙孝义说,“他们自己不敢正面打,就靠这些玩意吓人。”
“现在轮到他们跑了。”林清轩冷笑。
中午时分,队伍到了第一个村子。
村口立着块歪斜的木牌,上面写着“柳沟”二字,字迹已经被虫蛀得模糊。村门塌了一半,墙上挂着几件破衣裳,风吹得晃荡,像吊死鬼的手臂。
没人敢进。
孙孝义挥手,队伍停下。他看向孟瑶橙。
孟瑶橙闭眼,片刻后睁眼:“村西头,地下有动静。不止一个人,被锁着。阴气很重,像是被抽过血。”
“活的?”林清轩问。
“还活着,但快不行了。”
孙孝义摘下背后的包袱,从里面拿出几张镇魂符和三枚桃木钉。“林师姐,你带五个人,从北边绕过去,别走大道。我从南边摸进去,前后夹击。孟师妹留在外面,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吹哨。”
“你要一个人?”林清轩皱眉。
“他们现在自顾不暇,不会留太多人守这儿。我速度快,能抢时间。”孙孝义顿了顿,“你要是不信我,就当我欠你的。”
林清轩瞪他一眼:“少来这套。早点完事,我还能睡个午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