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总裁的前妻(28) (第1/2页)
陆司珩转过弯,看到了几个人。
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男人,看起来四十多岁,脸红得像煮熟的虾,正拽着一个女人的手腕,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
“陪哥哥喝一杯”
“别不给面子”
……
那个女人拼命往后缩,另一只手攥着自己的包,指节泛白。
她穿着一件墨绿色的丝绒连衣裙,头发散着,侧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苍白。
陆司珩认出了那张脸。
朵朵的老师,白老师。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多想,走上前去,伸手握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力道不大,但精准地扣在了关节处。
那个男人吃痛,本能地松开了手,转过头来想骂人,但对上陆司珩的眼神之后,那些话全部堵在了喉咙里。
陆司珩的眼神不算凶,甚至可以说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她说了不认识你。”
那个男人张了张嘴,手腕的疼痛让他知道眼前的人不好惹,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最终什么都没说,嘟囔了一句“多管闲事”,就带着人,踉跄着走了。
走廊里瞬间安静下来。
白若瑶靠在墙上,手臂上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留下的红印,整个人在发抖。
她抬起头,看到了陆司珩,嘴唇哆嗦了几下,眼眶红了,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
“陆先生……谢谢你。”
陆司珩微微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他转身准备走,身后传来白若瑶带着哭腔的声音:
“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会怎样。”
陆司珩的脚步慢了一下,没有回头。
“不用谢,”他说,“以后注意安全,这种地方你一个姑娘来不太合适。”
他走了,没有看到白若瑶靠在那面墙上的表情。
……
白若瑶在走廊里站了很久,久到她的腿不再发抖,久到她的大脑重新开始运转。
她的目光落在陆司珩消失的方向,手指慢慢攥紧了包的带子。
陆司珩看起来今晚喝了不少,从走路的姿态来看,至少微醺了。
她对着走廊里那幅水墨画的玻璃框整理了一下头发,把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补了一层口红,然后朝着男人离开的方向走去。
找了半天,终于知道了陆司珩所在的包厢。
包间的门半开着,白若瑶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
其他人走了。
只剩下陆司珩一个人,靠在沙发最里面的角落,眼睛闭着,呼吸有些不均匀。
茶几上摆着几个空酒瓶和七八个东倒西歪的杯子,威士忌、红酒、啤酒,各种颜色混在一起……酒气从房间里涌出来,浓得有些刺鼻。
这是喝多了多少啊?
白若瑶站在门口,看着沙发上的陆司珩。
灯光落在他脸上,把他平日的冷硬融化了大半,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眉心有一道浅浅的痕迹,即使在睡梦中也未曾完全舒展。
白若瑶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她在他旁边坐下,沙发陷下去一小块,他没有醒。
她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陆先生?”
她轻声叫他,声音软得像棉花,“陆先生,你还好吗?”
依旧没有回应。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而均匀,酒精让他的反应变得迟钝,身体和意识都沉入了一个无法被轻易唤醒的深度。
白若瑶的手指在膝盖上慢慢蜷缩起来。
她没有多少时间。
他的朋友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会所的服务员随时可能进来,她必须抓住机会。
微微倾身,靠近他。
近到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近到她能闻到混合了威士忌和木质香水的气息,近到她甚至能感受到他鼻息拂过她脸颊时带着酒意的温度。
心跳快得像擂鼓,血液在太阳穴处突突地跳,耳边是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她低下头,闭上眼睛,嘴唇缓缓朝他靠近。
“我建议你最好恢复一下理智。”
白若瑶的动作僵住了。
刚出口的每一个字都像冰块一样冷,像刀子一样利,从门口的方向传过来,毫不留情地扎进了她的耳膜。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急剧收缩,像一只被灯光照到的夜行动物,所有的伪装和镇定在这一瞬间土崩瓦解。
她僵硬地转过头,看到了宁馨站在门口。
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羊绒大衣,长发披在肩上,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一瞬不瞬盯着她。
宁馨的身后还站着两个穿黑色西装的男人,身量高大,面无表情,一左一右地站在门口,像两尊沉默的门神。
原来,会所的这一层被人清了场,她终于意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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