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游戏结束 (第2/2页)
就在这份死寂中,一道娇小身影笑眯眯地迎了上去。
白夜叉看着眼前那黑发青年,用摺扇轻轻敲击着掌心,语气略带兴奋地说道:「哈哈哈!可真是让咱看了一出好戏啊,小哥!」
闻言,李昂微微摇头,语气平淡地说道:「这种程度连热身都算不上。
听闻此话,白夜叉眼睛顿时一亮,她正愁不知道该找什麽理由和李昂进行切磋呢,这不自己送上门来了吗?
她「唰」地一下展开摺扇,掩住半张脸,跃跃欲试地说道:「哦呀?既然你还没尽兴,那不如和咱来切磋一下如何?刚好咱现在也有些手痒了呢。」
面对这位白夜魔王的邀战,李昂第一时间并没有选择拒绝。
稍加思索後,他便出声提议道:「切磋可以,但不如加些彩头。如果我侥幸赢了,希望後续【无限】能够和【千眼】达成正式的合作关系。」
「如果我输了,那先前答应【耀光之羽】的那两件四位数恩赐,就全部归你们【千眼】所有。」
此话一出,周遭那些竖起耳朵偷听的围观者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暗自心惊於李昂的大手笔。
然而事实上这场切磋的输赢对於李昂来说根本就不重要,无论是胜是负他都能藉此机会同白夜叉进一步加深关系。
毕竟用随手就能搓出来的【轮回眼】和【转生眼】换取一位顶级星灵的好感,怎麽看都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对此白夜叉显然不会拒绝,不过作为【千眼】干部兼东区阶层支配者,她还是略微收敛笑意,提醒了一句:「事先说好,【千眼】可不是咱一个人说了算的。如果涉及到深度合作,单凭咱一个人可没法直接拍板。
,「没关系,只要能和你所负责的支部达成合作就已经足够了。」
见李昂完全不在意这些细节,白夜叉便也没再多说什麽。
被彻底勾起战意的她将摺扇往腰带上一插,搓了搓小手,当即拉开架势:「那就这麽说定了!择日不如撞日,咱们现在就开始吧!」
「现在不行。」
李昂擡起手,制止了想要当场开打的白毛萝莉,接着微微偏过头,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些瘫倒在地的战败者,开口说道:「切磋的事情等我把这烂摊子收拾乾净再说吧。」
闻言,白夜叉肉眼可见的沮丧起来。
不过虽说觉得有些可惜,但她却没有强求。
毕竟身为已经活了无数岁月的星灵,她可不是什麽傻子。
事实上早在半月前第一次见到李昂时,白毛萝莉就已经察觉到对方的处境恐怕算不上好。
毕竟当初李昂可是乘坐星穹列车硬生生砸进这片街区的,那副逃难模样白毛萝莉至今都还记得很清楚。
更何况这段时间李昂作为客人一直暂住在【千眼】驻地,诸多举动白夜叉也都看在眼里。
除却必要的外出与情报收集,这家夥几乎整日整夜地窝在客房里,全神贯注地捣鼓着一台未知机器。
虽说白夜叉并不清楚那台机器究竟有什麽作用,但几次偶然相遇,她都能从李昂身上感受到那股紧迫感。
看来小哥也不容易啊。
白夜叉在心底如此想着。
既然对方眼下有正事需要处理,作为东道主的她自然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死缠烂打。
想到这,白毛萝莉有些无奈地撇了撇嘴,随後开口说道:「行吧行吧,反正你小子还要在这待上很长一段时间,等你把这烂摊子收拾妥当咱再来找你讨教也不迟。」
话毕,她便没有继续纠缠这一话题,而是用摺扇指了指不远处那些如丧考妣的【耀光之羽】成员,问道:「你打算怎麽处置这些家夥?」
李昂顺着她的视线扫了眼那些瑟瑟发抖的俘虏,说道:「所有正式成员通通进行劳改,至於那些原本被他们强行奴役的共同体成员————在经过筛选後,愿意留下的可以编入【无限】充当外围成员。」
对他来说,既然连共同体名字都已经敲定为【无限】,那自然不会在意麾下人数的多寡。
见李昂心中有数,白夜叉冲他摆了摆手:「那咱就不留在这里打扰你干正事了,等你把手头上的麻烦都处理完,随时可以来驻地找咱。」
说着,这位白夜魔王便示意手下去将那些水镜收好,随後孤身离去。
自送这位白夜魔王消失在视线中後,李昂将目光投向那些仍旧瘫软在地的【耀光之羽】成员。
他眼帘微垂,在心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终於算是踏上正轨了。」
那麽接下来————就该打通前往其他世界的道路了。
如此想着,李昂收回思绪,随手指了名瘫软在地的幸存者,开口道:「带路。」
与此同时,【耀光之羽】总部,奴隶营内一片愁云惨澹。
数百名被强行剥夺自由的奴隶,正三三两两地蜷缩在冰冷潮湿的角落里。
他们都知道今天【耀光之羽】倾巢而出,是为了参与一场赌上一切的大型【恩赐游戏】。
一旦克莱门特得胜归来,他们的日子势必会更加凄惨。
可如果是另一方赢了————面对那连名字都没听说过的共同体,谁也无法预料等待他们的究竟会是什麽。
无形的恐慌如同毒蛇啃噬着每个人的心脏。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撞开,紧接着一名奴隶便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回————回来了!他们回来了!」
他双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顾不上周围奴隶们惊疑不定的目光,气喘吁吁地喊道:「克莱门特————克莱门特死了!」
「【耀光之羽】输了!」
此话一出,奴隶营内先是诡异地安静下来,紧接着便爆发出难以置信的骚动。
输了————输了!?
难道说他们终於不用被那群恶魔折磨了?!
然而这阵骚动仅仅只维持了几分钟,便迅速平息下来。
沸腾的情绪退去後,重新笼罩在一众奴隶心头的是一股比先前更加深沉的不安,毕竟谁也不知道那名为【无限】的新生共同体究竟是什麽作风。
沉默中,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充满着迷茫的呢喃:「我们————」
「真得得救了吗?」